“哗——”像小朋友打水仗一样,王奕文从浴缸里掀起一大片水浪,全扑到陈嘉映身上。
陈嘉映还穿着一身体面的西装,现在也不太体面了。
“现在你也淋雨了。”王奕文迟缓地笑了笑。
被莫名奇妙使唤去接人没生气,看见人烂醉在酒吧门口被胡乱搭讪没生气,接吻,装睡,非要来他家,通通没让陈嘉映生气。
现在站在自家浴室里,被热水浇透半身,陈嘉映终于发作了。
他把打湿的西装外套脱下丢到地上,站到浴缸前伸手,强迫王奕文高高抬起头,“不是连消息都懒得回吗?今晚这是发什么疯?”
“哥。”王奕文还是没回答他,但是又叫了他一声,这一声像直接敲在他神经上,但跟着还有一句,更掷地有声地,“做吗?”
陈嘉映心里的火更旺得烧了起来,约炮约到自己头上?
还有……
如果自己今晚没去。
这个人不会同时还给别人也发了消息?
他是单单在等自己吗?
如果没等到呢?
满脸钉子的那个人也能把他带回家?
也可以见到现在这样的他?
王奕文,真的很不乖。
很不乖的王奕文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双手揽住陈嘉映的脖子贴近他,他说:“做吧,我想。”
陈嘉映家的浴缸很大,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绰绰有余。
他不懂王奕文在发什么疯,也不知道自己受了什么刺激或是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