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等他反应过来时。
王奕文已经缩在他怀里,被他的手弄得不上不下。
直到这时,他都没想做什么,只想帮他舒服一下算了。
王奕文今晚不知道发什么疯,只是看起来是心情很不好,但男人么,发泄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这么想着,陈嘉映大发慈悲,多用了一点力,直到全数浇到他手心里。
他以为就到这里,草草结束,但王奕文却抓住了他的,还说:“我要这个。”抓得陈嘉映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放手。”陈嘉映警告他。
“你都摸了我,我摸摸你怎么了?”
弦就是从这里断的,陈嘉映也是个正常男人,取向男,经不住这种一而再再而三,愈演愈烈的撩拨。
他让王奕文背对自己,用热水,手指和他自己的东西。
他意外地放松,甚至积极地配合着陈嘉映。
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太随便了。随便地追随着陈嘉映的手指,追随着一些莫可名状的快感,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引诱过很多人。
一直到真刀真枪进去的那一刻,王奕文才实在没忍住大叫了一声,眼泪跟着就下来了。还不是细细的泪痕,豆大的泪珠直往浴缸里砸,一看就是真疼坏了。
陈嘉映也立刻发现了不对劲,他哑着嗓音,难得爆了粗口,“王奕文,你他妈是第一次?”
王奕文没答,但是哭了,说:“好痛,怎么这么痛……”
陈嘉映也难受,但他还是摸了摸王奕文的脸,把他抱起来,一连串动作让王奕文又惊叫了几声。
“别怕,带你换个地方。”陈嘉映把人抱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只是一路上依旧负距离,没有分开过。
可能适应了一会儿,陈嘉映问他:“现在还痛吗?”的时候,王奕文已经没那么痛了。
陈嘉映忍耐地看了他一会儿,绅士地决定给他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