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宴家联手做局,将他送入监狱,让他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度过了人生中最黑暗的几年。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说完,他决然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只留下宴寰寒落寞的身影。
随着那重重的关门声响起,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更深的黑暗。宴寰寒缓缓走到窗边,望着封掠白远去的背影,眼神空洞。许久,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浴室。
浴室里,灯光昏黄而黯淡。宴寰寒静静地坐在浴缸边缘,眼神呆滞地看着水龙头里不断流淌的水,思绪飘飞。
“对不起封掠白,是我害了你…”宴寰寒喃喃自语,他缓缓拿起放在一旁的刀片,毫不犹豫地割向自己的手腕。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洁白的浴缸,也顺着水流缓缓流向排水口。
刚刚离开的封掠白心情极度烦躁,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然而,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宴寰寒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封掠白双手抱头,痛苦地呢喃着。
就在这时,封掠白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宴寰寒家里的佣人打来的。电话那头传来佣人的哭喊声:“封先生,不好了,宴先生他……他割腕自杀了!”
封掠白如遭雷击,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顾不上许多,发疯似的跑了回去。
当封掠白赶到时,宴寰寒脸色苍白如纸,手腕处的鲜血仍在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