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希望宴寰寒能放下对他的厌恶,哪怕只是片刻也好。
宴寰寒毫无反应,内心深处,一直有着父母亲人灌输的观念,他应该是父母亲人眼中的好孩子,遵循家族的期望,走一条被规划好的道路。怎么可以和封掠白这样的人沉沦下去呢?这违背了他长久以来所接受的教育和价值观。
“你这个下等人!我嫌你恶心!我碰我都想吐!”宴寰寒大声吼道,试图用这样激烈的言辞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尽管嘴上恶狠狠地咒骂着,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向封掠白靠近。
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渴望,是他对封掠白深深的爱意在作祟。
他厌恶自己这般失控的模样,理智在脑海中拼命呐喊,警告他必须远离封掠白。可情感却似决堤的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势一次次冲垮理智筑起的堤坝。
封掠白双臂环绕着宴寰寒,将他抱坐在洗手台上。宴寰寒双腿不自觉地环上封掠白的腰。
封掠白看着这般模样的宴寰寒咬着牙:“你真的分得清,自己心中究竟是对我的恨,还是爱?你口口声声的嫌弃,有没有认真思考过,你所钟情的,到底是眼前真实的人,还是那份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封掠白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倘若你非要用‘下等’这样的标签将我束缚,那么你所谓的钟情,不过是沉醉于那种凭借权力高高俯视我的虚幻快感!你甘愿被他人的世俗观念所左右,内心懦弱得连真实的自己都不敢面对,更没有勇气去接纳全部的我!包括那些你眼中所谓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