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心对待这份感情,就勇敢撕下那些世俗的标签,坦坦荡荡地去爱;否则,就只能承认自己才是那个被困在无聊的鄙视链里,胆小如鼠的懦夫!”
宴寰寒听着封掠白的话,呆立当场。
“宴寰寒,爱要见骨,怯懦比虚伪更脏!”封掠白最后这句话,重重地落在宴寰寒的心头,久久回荡。“别让我瞧不起你。”
在这方小小的浴室天地里,他们成为了欲望的俘虏,尽情享受着这禁忌又热烈的时刻,似乎就能忘记那困住自己的一切。
爱我吧,宴寰寒,哪怕只有一秒钟。
……
……
封掠白静静地坐在桌前,灯光昏黄,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直延伸到房间的角落里,与黑暗融为一体。
不远处的床上,宴寰寒侧卧在床上,脸庞在微弱的光线中若隐若现,眉头微微舒展,发丝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似乎正沉浸在某个美好的梦境里。
封掠白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几份血缘鉴定报告。手不自觉地搭在报告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迟迟不敢翻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设想,如果他和宴寰寒真的有血缘关系,那他们之间那些热烈的情感、亲密的接触,都将成为违背伦理的禁忌。
封掠白看向宴寰寒,目光柔和了一瞬。
若是他们血水交融,那便是上天赐给他们的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