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毫无反应的宴长宇,眼眸突然瞪大,嘴里也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表达些什么。
宴沉舟先是一愣,随即激动的握住父亲的手,急切道:“爸,您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您想说什么,您示意一下。”
可是,宴长宇除了那短暂的反应,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呜呜”声渐渐微弱下去。
宴沉舟虽然有些失落,但刚才父亲的反应还是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起来:“爸,我一定好好干,不给你和妈丢脸。不让爷爷奶奶失望。我会努力撑起这个家,守护好我们的一切。”
说完,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握着父亲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在宣港的票头大桥上,海风肆意地吹拂着。天空中,厚重的云层缓缓移动。桥身横跨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往来的车辆和行人络绎不绝,但在桥的一角,却有着别样的静谧氛围。
一个穿着风衣的女子静静伫立在那里,她身材高挑,一头白色的长发随风飘动,那张脸清绝精致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她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眼神望向远方的海平面。
不远处,一个气质有些萎靡的男人穿着一件剪裁不太合身的大衣走来。他手中拿着打火机,熟练地点燃了嘴边的烟,淡淡的烟雾在风中迅速飘散开来。
女子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
她看到他那个傻样,一个好好的人变成这样,有些震惊,还有那信息素重的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