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家二老听后,脸上的忧虑瞬间加深。宴父眉头紧锁,担忧问道:“那医生我们该怎么办?”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前我们只能先采取保守治疗,通过药物维持他身体的基本机能,尽量缓解腺体的异常状况。但想要彻底治愈,难度很大。而且病人现在心理状态可能也极为糟糕,这对治疗也会产生不利影响。你们家属要多陪陪他,给他一些鼓励和支持,帮助他树立求生意志,这对病情的好转至关重要。”
宴老夫人眼眶泛红,心疼地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哽咽着:“可怜的孩子,怎么就遭了这么大的罪……”
宴老爷子轻轻拍了拍夫人的肩膀,强装镇定地对医生说:“医生,不管用什么方法,您一定要救他。”
医生点了点头,安慰道:“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的。不过治疗需要一个过程,你们家属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此时,一直昏迷着的宴寰寒似乎感受到了周围人的交谈,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终究陷入了痛苦的梦境之中。
医生走后,宴老爷子阴沉着脸,目光如炬地看向远远站在一旁的宴沉舟,怒声质问道:“你这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封掠白出来了?!”
宴沉舟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却没有立刻回答。
“冲孩子撒气做什么?”宴老夫人赶忙出来打圆场,可话锋一转,也将矛头指向了宴沉舟,“但是沉舟你这事做得不对,你二叔被他害成那个模样你还不清楚吗?怎么能让他靠近你二叔?!要是早知道会这样,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再有牵扯。”
宴老爷子紧接着补充道:“你应该第一时间发现就该告诉我们,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看看你二叔,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