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寰寒说着,又拿起一支诱导剂,毫不犹豫地扎进封掠白的腺体。封掠白身体猛地一颤,想要躲避却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发出痛苦的低吟。随着药剂缓缓注入,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可心中的愤怒不甘却愈发浓烈。
在药物的作用下,封掠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出各种反应,宴寰寒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欢愉呼喊致却又饱含痛苦的嘶嚎,分不清是谁的声音。
门外的白白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它开始用爪子疯狂地抓挠房门,发出急切的叫声。
屋里传来声音:“叫什么!!”可狗狗充耳不闻,依旧疯狂地叫着,要冲破这道门去拯救自己的主人。
分不清昼与夜,分不清是非对错。
“封掠白,我好想你,你别离开了好不好?”宴寰寒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
他的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执着,露出的微笑也异常的难堪。
“好不好,封掠白,算我求你了……”
封掠白面色惨白,眼神空洞迷茫。长时间的折磨让他的身体虚弱不堪,他分不清这是在外面还是在那个冷冰冰的监狱医疗室里。
甚至面对宴寰寒的表白,他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