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东西,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嫌我脏!他算什么东西!”楚杜青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着。
他清楚,这些人一个个都只是看中他这张脸罢了。
想到这儿,楚杜青突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笑意,冲着将季大声喊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来啊!打!打我怎么不打死!有种你去打死封掠白!”
将季听到这话,停下了挥鞭子的动作,怒视着楚杜青:“你以为我不敢?你不过是封掠白的替代品,还敢在这张狂!”
楚杜青冷笑一声:“替代品?哈哈,那又怎样?你有本事冲封掠白去,拿我撒气算什么本事!”
将季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鞭子却终究没有再落到楚杜青身上,只是咬牙切齿道:“封掠白,我不会放过他!你也别想好过!”
时光流转,半个月。封掠白一直被宴寰寒困在公寓。
每天,宴寰寒都会给封掠白没完没了地注射诱导剂,用这种近乎疯狂的方式把他留在身边。在宴寰寒看来,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哪怕手段有些残忍,他也在所不惜。
垃圾桶里的诱导剂针管溢了出来,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像是一堆无声的罪证,见证着这段扭曲的囚禁时光。
宴寰寒和封掠白脚上的锁链锁在一起,也锁住了两人最后的自由。
“张嘴。”宴寰寒掐着封掠白的脸颊,将一勺饭菜强行喂进他嘴里。封掠白机械地咀嚼着,饭菜在口中却味同嚼蜡。他已经无数次试图挣脱这噩梦般的处境,但每次换来的都是宴寰寒变本加厉的控制。
“不吃饭那就换一个。”只要注射了诱导剂,管封掠白是死是瘫,都能让他支楞起来,一支不够那就十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