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宴寰寒低声喃喃自语,生怕惊扰了此人。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封掠白刚刚那些混乱又炽热的话语和举动,封掠白这个人就是这样,他怎么也会把持不住?
他的信息素…好奇怪?
宴寰寒的目光停留在封掠白的眼睛上,鬼使神差般地,缓缓抬起头,轻轻吻了一下。
“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但你不记得我。”宴寰寒埋在他的脖颈里,只能对着沉睡的封掠白自言自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封掠白的肌肤上,带着些许惆怅。
“也不认得我,对吗?”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封掠白沉睡的侧脸,眼中情绪复杂:“我在你的过去中不存在,你自然对我一无所知。”
封掠白目中无人,哪里会记得一场捉弄人的玩乐。
宴寰寒舔了舔唇,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干嘛要说这些?…他被夺舍了吗?
良久,宴寰寒轻轻推开他,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醒了好不容易入睡的封掠白。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然后伸手拿起一旁的被子,轻轻为封掠白盖好,掖了掖被角,确保他不会着凉。
最后,宴寰寒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封掠白,转身缓缓离开。房间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而寂静,宴寰寒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很长,一步一步,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