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掠白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突然安静下来,双手捧着宴寰寒的脸,将头凑得极近,眼睛睁得老大,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你是宴寰寒,可我怎么看不到你的脸。”
他有些迷茫,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宴寰寒,你怎么没脸啊?为什么啊宴寰寒?为什么我看不见?我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说着说着,封掠白像是失了理智一般,突然吻了上去。宴寰寒身子一僵,原本还在纠结的内心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搅得更加混乱,竟鬼使神差地没有抗拒。
封掠白得寸进尺,顺势将宴寰寒压在身下,双手慌乱地去抽他的腰带,动作急切又鲁莽。
宴寰寒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不能再由着他胡来。他迅速拿起一旁的阻隔剂,找准时机,一把将阻隔剂打进封掠白的脖子里。
药物很快发挥了作用,没一会儿,封掠白就安静了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宴寰寒身上。
封掠白颤抖的伸出双臂抱住宴寰寒,用尽全身力气紧紧相拥,勒得怀中人喘不上气来。他虽已冷静,但周围信息素还未散去,依旧熏得人头脑发热,而封掠白的气息、肌肤更加滚烫。
宴寰寒被他箍在怀里,身体动弹不得,只能无奈地唤道:“封掠白,我不是你的抱枕。”
封掠白只是轻哼了一下作为回应,那声音微弱又含糊,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些许满足,他好像还沉浸在自己混乱的思绪里。他抱着宴寰寒的双手不仅没有放松,反而下意识地又收紧了几分,似乎想要把宴寰寒塞进自己的身体里,融为一体。
不一会封掠白就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平稳而均匀,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潮红,看上去竟有几分乖巧。
宴寰寒轻轻摸了摸他的眼睛,修长的手指顺着封掠白的眉眼轮廓缓缓滑过,望着眼前熟睡的封掠白,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