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掠白包了个庄园专门养鸡,下鸡蛋,闲来无事去捡捡鸡蛋,当酒料。
宴寰寒眼皮一抬:“他这是养鸡养出感情了,顺便扶贫给我送点滞销货?还整这么个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嘴上虽是这般嫌弃的话语,伸手轻轻拿起那张卡纸,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 又把碎花布揭开瞧了瞧里面的鸡蛋。
“那庄园不会叫‘封六蛋庄’吧?”宴寰寒看到上面的logo,嘴角微微抽了抽,转头看向林助,“他要是真这么取名,那可真是俗到家了。”
林助微微躬身,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这……属下并不知晓庄园名字。不过六少行事向来随心,说不定还真会起这么个名字。”
宴寰寒哼了一声,将卡纸放下,却没把碎花布重新盖上,而是盯着那些鸡蛋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下次他再送东西过来,别直接拿进来,先搁外面晾着。”
林助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应道:“是,先生。” 可心里却明白,自家先生嘴上嫌弃归嫌弃,却也没真把封掠白送的东西拒之门外,这其中的微妙关系,旁人怕是难以看透。
飞机上,宴寰寒总觉得有人在看着他。
引擎的轰鸣声,都掩盖不了那如芒在背的视线。他微微皱眉,不着痕迹地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异样。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像附骨之疽,始终挥之不去。
下机后,璀璨的灯光扑面而来,熙攘的人群涌动着,宴寰寒身姿挺拔地走出通道。他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西装,搭配着低调奢华的领带夹,外面披着一款式简约却不失大气的灰大衣,长度恰到好处,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