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机场大厅,他敏锐的目光便察觉到一辆黑色轿车鬼鬼祟祟地跟在后方不远处。
宴寰寒看着后面紧跟不舍的车,神色冷峻,淡淡地吐出一句:“甩掉他。”
“是。”司机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熟练地转动方向盘,车子如灵动的游鱼般穿梭在车水马龙之中。
一会儿就甩掉了。那辆黑色轿车被远远地抛在身后。
封掠白在车里烦躁地甩开帽子,骂骂咧咧道:“这就丢了?操,真晦气!”随后又自我安慰道:“没事没事,就他宴寰寒那行踪,我还能找不到他?小样,你可跑不掉。”
宴寰寒抵达了预订的酒店。这酒店位于城市的核心地段,外观气势恢宏。
宴寰寒刚走到转角处,就听到一阵轻微的动静。他警觉地回头,只见几个手下正架着封掠白。
宴寰寒微微挑眉,满脸不爽地质问:“封掠白?你特么跟踪我上瘾了是吧?”
封掠白却一脸无所谓,还吊儿郎当地笑道:“我说过了,我们俩的事儿还没完,你到哪儿我都能逮到你。这世上就没有我封掠白办不成的事儿。”
宴寰寒满脸嘲讽:“跟踪狂就跟踪狂,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要点脸吗?你怎么不上天呢,怎么不去把太阳摘下来玩玩儿啊?能不能干点正常人看得懂的正经事儿,别整天跟个没断奶的似的,缠着我不放。”
封掠白嬉皮笑脸地回怼:“我这叫执着,懂不懂啊你个老古板。在我这儿,追你可比什么正经事儿都重要。再说了,你嘴上嫌弃,心里指不定多享受我这‘特殊关照’呢。”
几个手下面面相觑,宴寰寒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