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封掠白迈着吊儿郎当的步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封掠白一见到宴寰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宴二爷嘛!怎么着,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老人家怎么有空跑到我这小得不能再小的地方来了?莫不是平日里那些灯红酒绿的大场子腻歪了,跑我这儿找新鲜感来了?”
宴寰寒对这番挖苦对他毫无影响,看着封掠白说道:“找你有点事,给我调杯酒。”
封掠白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嚷道:“你找老子大晚上给你调酒喝?你脑子卡屎了?面前不是有吗?没喝够?还是嫌我这酒吧档次不够,不合你宴大老板的口味啊?”
宴寰寒并不理会封掠白的挖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封掠白被他这副模样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宴寰寒一番,收起了那番不正经的模样,挑了挑眉,问道:“真喝?”
宴寰寒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封掠白见状,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接着说道:“你是知道有什么后果的?上次的事儿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还非要喝?你可别到时候又后悔。”
宴寰寒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封掠白盯着宴寰寒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锐利得仿佛要把他看穿,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退缩的痕迹。然而,他终究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