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寰寒身着一袭剪裁合身的黑色定制西装,与这有些格格不入,他的目光在酒吧内扫视一圈,却不见封掠白的身影。
宴寰寒径直走向一位服务员,面色冷峻,声音低沉地问道:“你们老板呢?”
服务员抬眼看到是宴寰寒,不禁微微一颤,额头上悄然渗出冷汗。在这一带,宴寰寒的名号谁人不知,服务员赶忙赔笑着回答:“六少正在忙呢,先生。”
宴寰寒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平静地对服务员说道:“告诉他,我来了。”
服务员微微颔首,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转身快步离去。不一会儿,他又沿着楼梯匆匆下来,脸上满是难色,有些犹豫,嗫嚅着说道:“六少说您再等会。”话语间带着小心翼翼的忐忑,似乎生怕触怒眼前这位气场强大的男人。
宴寰寒听闻此言,沉默了片刻,深邃的眼眸透着一如既往的沉稳,只是眉头不经意间微微皱起,似是被这等待的时光撩拨出了一丝不耐,最后,他轻轻地吐出一句,声音虽淡,却掷地有声:“那我等他。”
言罢,宴寰寒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吧台,坐在那张皮质高脚椅上,腰背挺直。对着正在忙碌的调酒师,道:“给我来一杯雪霰。”
调酒师微微点头示意,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不一会儿,一杯晶莹剔透的雪霰被稳稳地放在宴寰寒面前。
宴寰寒看着这杯酒,轻轻端起,一饮而尽,然而口中却依旧没有任何味道,只有一丝凉意滑过喉咙。
宴寰寒放下酒杯,动作轻盈却又透着一丝落寞。他微微转头,看向调酒师:“上次那杯酒是谁调的?”
调酒师回答:“是六少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