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掠白身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金属链条在上面晃出细碎冷光,整个人透着一股不羁的纨绔气息。
他慵懒地倚在吧台前,笑嘻嘻道:“我说,小哥儿,我的酒呢?这都等老半天了。”
新来的调酒师紧张得额头直冒冷汗,双手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威士忌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六少,这……这是您的酒。”
封掠白斜睨了一眼调酒师,屈指用力弹了下调酒师的胸牌:“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着,他忽然眯起那双桃花眼,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水晶珠帘,定格在了旋转楼梯口。
自那天宴沉舟慌忙逃离,他就没再见过他,想给他下套都没机会。
将季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微微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耳语:“六少,宴沉舟在401包厢。”
封掠白手中把玩的冰锥在指尖转出一道银亮的弧线,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说宴家那鳖孙在华尔街搞收购呢?哼,挺风光啊。”说着,他突然用力将冰锥狠狠扎进一颗青柠,恶狠狠地说:“正好,拿这玩意儿给小爷的新酒开光。”
说罢,他熟练地拿起古典杯,在调酒器上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蝶豆花汁缓缓倒入,瞬间撞碎了冰散发出的白雾。
封掠白尝了一口,又将酒故意吐了出去。满意地将调好的酒推给一旁的服务生,挑了挑眉说:“去,告诉401的那位贵客,这是本店特调“枝雪”,让他好好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