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奢华的401包厢内,灯光昏黄而柔和。
宴寰寒身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高级定制西装,暗纹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此刻他正微微松了松领带,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他垂眸看着面前杯中诡谲的蓝,喉结在阴影中轻轻滚动,低沉地问道:“王总方才说,城西地皮现有十七家竞标?”
坐在一旁的秃顶男人连忙谄笑着举杯,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宴总放心,只要您……嘿嘿,这事儿肯定稳。”
宴寰寒轻轻抿了一口酒,液体滑过味蕾时泛起一阵冷冽,他眉心不易察觉地微蹙了一下。就在这时,后颈的腺体突然像被针刺般剧烈跳痛起来,他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伸手扯松了袖扣,淡淡地说:“失陪一下。”
随后,他起身走向洗手间。冷水“哗啦”一声泼在脸上,镜子中的倒影已然眼角泛红。宴寰寒面色阴沉,他扯开衬衫纽扣,试图缓解身体的不适。
就在这时,他忽然闻到通风口传来一阵甜腻的白桃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他反手解开皮带扣,眼底渐渐漫上一层欲色。
“死鳖孙,看六少这次怎么搞死你。”
另一边,封掠白正百无聊赖地咬着吸管喝奶盖,一个少年匆匆跑过来,将手机放在他面前。
封掠白皱了皱眉,分了个眼色,没好气地说:“什么东西?黑乎乎的?”
透过监控屏,只能看到画面里一只青筋暴起的手背,冷白的肤色与之形成强烈反差。封掠白猛地呛出两点口水,眼睛瞪得老大,指尖差点戳进屏幕,大声骂道:“我靠,这他妈是能拍的东西??你们是不是吃错药了?给老子看这个?!”
少年缩了缩脖子,赶忙解释道:“六少,这……这是宴家鳖孙。”
封掠白顿时愣了一下,声音戛然而止,手不自觉地放到下巴上,满脸狐疑:“宴鳖孙?真的假的?”
少年见他不信,有些着急,忙不迭地点头。
封掠白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喃喃自语道:“哟呵,你也有今天?”接着又正色道:“这事儿别到处乱说,听到没?”
脸上带着几分讨好与狡黠,赶忙对着面前的封掠白连连点头,说道:“晓得啦,六少!您交代的事儿,我哪敢不上心呐!”
封掠白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慵懒又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年,语气里满是调侃,“哟呵,挺上道啊。”
少年身子一歪,紧紧贴在封掠白身上,声音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六少,您看我这鞍前马后的,六少怎么奖励我呢?”说着,少年的手还轻轻扯了扯封掠白的衣角。
公寓内奢华的布置在暖色调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奢靡。
巨大的落地窗宛将外面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收纳其中。五彩斑斓的灯光交相辉映,远处高楼大厦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车辆川流不息。
封掠白一边听着少年耳边的情话,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少年的大·,动作十分亲昵。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少年··,指尖时不时轻捏一下。少年嘤咛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脸颊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变得迷离而魅惑,微微仰头看向封掠白,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扑在封掠白的脖颈间。
然而封掠白此刻心思却全然不在这旖旎氛围中,眼神有些飘忽,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尽管少年在他怀里百般娇嗔,他却只是机械地回应着,脑海里还是不断闪过那些令他心烦意乱的画面。
那泛红的眼角,青筋暴起的手背……不断在他眼前晃悠。
封掠白满心烦躁,猛地甩了甩头。他撇着嘴,低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嫌恶:“我靠,真特么哕人……那鳖孙是打算折腾死老子啊,好端端的,老子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想到他了呢!”
可这念头就像附骨之疽,他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反而越发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那令人作呕的场景如同电影般不断回放,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简直要把他逼疯。
就在这时,怀里的少年突然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娇嗔:“六少,有点痛。”原来,封掠白刚刚因为走神,不自觉加大了力气,让少年有些吃不消。
封掠白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忙不迭地说道:“对不起啊,宝贝儿,是我走神了。那我轻点,肯定不让你再难受。”说完,他放缓了动作,轻轻抚摸着少年,安抚对方。
一段不知从哪个阴暗缝隙里流出的模糊视频,在暗流中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般的风波。
视频画面在电子屏幕上闪烁不定,画质模糊得好似蒙了一层厚重的雾霭,人物的轮廓影影绰绰。但视频中的主角与宴沉舟竟有着三分相似,对于熟悉宴沉舟的宴家人来说,这就足够让他们笃定视频里的人就是他。毕竟,这位宴家二少平日里的荒唐事可没少干,前科累累,在众人眼中就是个惹事生非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