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一座中式装修的酒店前,陆临下车的时候,远远望去看着里面精美的装修,就知道这里一般人进不去。
秦宿鸣跟前台说了几句,一个服务员就领着他们去了二楼的一个包厢。
“我跟明池以前经常来这儿,这里菜做得不错,弟弟喜欢的话下次哥还带你来。”
这才认识一下午,秦宿鸣就已经以“哥”自居了。
陆临心想自己可没那么大脸,乖乖道了谢,眼神却不停地瞄着走在最前面的人。
“行了,坐吧,菜一会儿就上了。”
看着他小动作的秦宿鸣只觉得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可真有意思,不由分说将陆临按在座椅上。
那晚上的菜再精美再昂贵陆临都不记得了,他的注意力放在陆明池的酒杯上,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地往下灌,清液顺着白皙的脖子流进衬衫里。
陆临想拿掉他哥手上的酒杯,让他别喝了,可是自己已经没有立场去说这样的话。
秦宿鸣本来还跟陆临说着话,余光瞥见桌上半瓶已经空了,当即拧着眉,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一把攥住陆明池的手腕:
“你醉了,别喝了。”
陆明池作为医生平时很少沾酒,哪怕是以前秦宿鸣拉他出来喝酒他也是直接拒绝的。
他问的时候,对方总是以“明天有手术”这个理由拒绝。
可今天分明没人让酒,他却在短短时间内把自己灌成这样。
“放手。”
有些醉了的缘故,陆明池的声音微哑,蹙着眉甩开了秦宿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