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送你回去总行了吧。”
难得见一向禁欲自持的人露出失态的一面,秦宿鸣表面不显,心里却乐疯了。
“弟弟那我们先回去了,你是……”
“我坐地铁就行,没几站的。”
陆临连忙站起来,见陆明池一个人往门口走,下意识地想去扶他。
只是在碰到他哥胳膊之前,秦宿鸣拉住了他,“还是我来吧,我们开车快,倒是你还要等地铁,就先回去吧。”
秦宿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电话号码你存一个吧,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联系,你是明池的弟弟,就也是我的弟弟,可以不用那么见外。”
“噢,好……”
陆临还是没有先走,而是远远站在一边,看着陆明池坐上秦宿鸣的车。
原地吹了一会儿冷风,才慢吞吞转身去最近的地铁站。
陆明池买的房子离医院不远,买了也没多久,b市的物价贵,办的房贷每个月慢慢还。
其实他们家还有一套房子,是亲生父母留给他的。
虽然房子是有些旧了,但地段好,在b市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也是很值钱的。
当初甚至有人问他愿不愿意卖出去,价格方面可以商量。
可他从来没打过那套房子的主意,自从上了大学住宿之后就很少回去了。
陆明池本来就没醉到意识不清的程度,上车后没多久,冷风一吹就清醒了。
他靠在后座靠椅上,短发被风得有些凌乱,没有碎发遮挡后,那双凤眼一点没有醉酒了的迷离。
秦宿鸣笑着问他:
“你刚不会是装的吧?这么快就酒醒了。”
对于他的这些没什么意义的问题,陆明池基本是不会回的。
秦宿鸣厚着脸皮跟他一起进了屋子,玄关的灯一开,后现代极简主义的装修,以及目光所及之处时不时冒出来的医学器械,让他不禁感叹道:
“你是准备把房子装修成手术室还是停尸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