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死了。”他念着语调无起伏的台词,抱住软乎乎的维娅,睫毛委屈地盖着眼睛,“好痛哦。”
维娅趴在他怀里咯咯地笑,伸手用力扯他同样柔嫩的脸颊,口齿不清地喊:“冰块,冰冰的……”
这是她给他的第一个称呼。
再大一些时候,客厅里的游戏种类变多了。玩太空沙,抽扭蛋,偶尔也会扮家家酒。因为皮肤白之类的理由,维娅指定对方扮新娘,毛绒小恐龙就是家里的小孩。
“竟然是未婚生育。”他若有所思地抱着小恐龙,尖尖犬齿抵住嘴唇,“嗯……新郎可以给可怜的新娘补个婚礼吗?”
维娅从沙发拽来白色蕾丝罩布,披在男孩头上。这个年纪的小孩本就性别特征模糊,被长长的蕾丝包裹着,愈发显得黑白鲜明。小小一个的维娅捏着蕾丝花边,凑近了盯着他看。
狭窄的距离,呼吸声清晰可闻。
“要亲吻新娘吗?”
他小声问。
“要!”
她响亮地喊着,脸蛋贴过去蹭了蹭,突然嗷呜一口,咬住他雪白的颊肉。
“痛……”他委屈巴巴地嘀咕,任由维娅在自己脸上磨牙。细密的睫毛渐渐挂上水珠,眼球蒙着浅薄的雾色。“不可以这样欺负新娘呀。”
“新娘”,是维娅给他的第二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