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显然不是重点,他跟乔柏说:“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乔柏,等我解释完之后你随便打我骂我还是跟我分手我绝对半点都不闹你……”

说完他又没出息的开始流眼泪。

乔柏有些无奈,侧着身让池砚进去。

在宿舍门口站着哭,实在是太丢人了,而且他们这层住的大部分都是同班同学,也不知道池砚在外面坐了多久,有没有被别人看见。

乔柏睡了一个白天,再加上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很不舒服,选择站一站。

结果就变成了,池砚坐在椅子上抹眼泪,乔柏站到他面前递纸巾。

池砚哭够了才解释:“别人发给你的那个截屏,那些话,确实是我说的。”

乔柏“嗯”了一声,没说话。

他心里想的却是,面对池砚,他脾气可真够好的。

换任何一个人说要解释,蹦出来这样一句气死人的话,人家说不定转身就要走了,说不定还要给他一巴掌。

池砚甚至还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给乔柏看那个群,他哭唧唧道:“这个群就是个喝酒的群,我跟他们都是假玩,后来跟你玩之后,就没怎么跟他们玩过了,那时候我确实是混账,但那个贱人给你看的聊天记录不全面,我半个字都没删,什么都不瞒着你,你看完了我就退群,再也不跟他们玩了。”

乔柏接过手机之后,他才放下心,从自己大一开学开始说:“我真不是人,呜呜呜,我那时候确实看你不顺眼,也不是不顺眼,我就是太幼稚了,就像博取你的关注,你长得那么好看,人缘还那么好,你对别人笑,连话都不跟我说一句,我还是你室友呢,凭什么……呜呜呜……”

“我心里不舒服,再加上我喝点马尿开始心高气傲,就有了那个混账打赌……”

乔柏一边翻池砚的手机,一边给他递卫生纸。

池砚哭得直抽抽,但是那些话似乎是在他心里排练了几百遍一样,哭的那么厉害,也不影响他逻辑条理都不清晰地把所有事情都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