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玄关处,他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乔柏抿了抿唇,开门,慢慢往外走。
腰还是酸的,浑身都有些不舒服。
乔柏说不出自己此时究竟是身体更不舒服,还是心里更不舒服。
回到宿舍,他闷头睡了一天。
何千里已经去他哥那了,林鹤也出去了,乔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了。
他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门口,准备出去买点东西吃。
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胃里都有些灼烧。
只是他没想到,打开宿舍门的时候,看到了靠坐在门边的池砚。
池砚察觉到身后的门开了,踉跄着站起身看乔柏。
他神情憔悴,侧边的颧骨一大片青紫,看上去比乔柏这个被的还惨。
池砚想碰碰乔柏,却又不敢真的碰到他,有些手忙脚乱地问:“乔柏?你是不是一天都没吃饭了?你饿不饿?有没有不舒服?”
他看乔柏脸色有些红润,担忧道:“是不是发烧了?”
乔柏沉默地看向他,没有回应他任何一句话,片刻,他抬手,碰了碰池砚的脸,声音淡淡:“……怎么哭了?”
池砚这才没出息的后知后觉,自己居然哭了。
他背过身去狠狠擦了两把脸,又转回来,中气不足道:“……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