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奕帆似乎是对自己的外表比较在乎,第二天难得没有来找乔柏,但是他也只忍到了第三天。
他脸上的淤青消散了些许,维持在不太伤及颜值却又惹人同情、怜惜的程度。
乔柏知道任奕帆被池砚打了,池砚也被他打了,这件事情的具体内容他不清楚,也没有追问的习惯,但是看到任奕帆脸上的惨状,还是有些心惊。
任奕帆半只眼睛都肿着,侧脸也有很大一片淤青。
可以看得出来池砚半点都没有留手。
所以看到他的惨状,乔柏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怎么打成这样了?”
任奕帆眼中闪过一丝憎恶,又被他很快掩饰下去了。
他温声对乔柏道:“有点倒霉,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丑啊?”
乔柏又看了看他的那张脸,脸上依旧淡淡,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好好养养,会很快就好的。”
任奕帆笑着说:“嗯,不管这些了,你最近几天很忙吗?昨天没在图书馆看见你。”
乔柏讶异。
任奕帆都上伤成这样了,还去图书馆了吗?
他解释道:“昨天就在宿舍看了一会儿书,就睡觉了。”
实际上躺在床上的半个小时,都在接受池砚的消息轰炸。
两人分明就在一个寝室,池砚就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没聊的天补上一般。
看池砚的消息框跳来跳去,疯狂剖析自己的心理,乔柏终于困得不行,倒头就睡着了。
任奕帆很在乎脸面,最近这段时间也实在不想在公共场合露脸。
他昨天肿着一张脸,还去图书馆,就是为了去看看乔柏在不在。
他对于和池砚的那次交锋依旧有点心有余悸,甚至有种事情挣脱自己控制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