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还没彻底恢复的第三天,依旧在乔柏面前露面了,他不断的试探着乔柏,甚至在他面前提了一下:“最近那个纠缠你的室友,他没再打扰你了吧?”

那个“纠缠者”当然就是池砚。

乔柏摇摇头,道:“没有。”

在他看来,池砚从来都没有纠缠过他。

任奕帆盯着乔柏看了很久,没觉得他的神情有什么异样,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他放了心,对乔柏道:“那就好,要是他再纠缠你的话,你可以跟我说。我的伤口有些疼,要回去吃药了。”

乔柏关切道:“好,你好好休息吧。”

任奕帆对乔柏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却扯到了脸颊上的伤口,他脸上出现一瞬间的扭曲,又被他很好的遮掩回去。

他对乔柏道:“那我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宿舍吧。”

直到任奕帆彻底离去,教学楼的角落里才窜出来一个人,他嘟囔道:“那个贱人怎么还缠着你啊?”

乔柏转身看去,是戴着鸭舌帽的池砚。

他穿着休闲的棒球服外套,鸭舌帽下的脸即使贴上了创可贴,依旧不掩帅气,甚至唇角的那块创可贴还给他增加了点痞气。

乔柏拧眉,道:“别那么骂人呀,不礼貌的。”

池砚一秒改口:“那个笨蛋凭什么缠着你?下次我要把他打飞。”

乔柏:“太暴力了,不好。”

池砚道:“那我昨天晚上给你分享的帖子你看了没,很多人都说很好吃。”

乔柏眼神中出现了一瞬间的迷惑,但不影响他顺着池砚的话说:“好,去吃。”

池砚立马看穿了他,哼哼道:“你又没看我给你发的信息吧?”

反正他已经习惯了,无所谓。

他愿意当乔柏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