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抬眸看他,琥珀色的眸子里藏着点说不清的情绪,他问池砚:“你在以什么立场限制我的社交呢?”

池砚嘴唇动了动。

他凝神看向乔柏,脸上不再是那副嬉皮笑脸的轻佻,反而十分认真。

他说:“乔柏,你愿意给我什么立场呢?”

乔柏转过头,不去看他:“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今天太不正式了,”池砚抓着乔柏的手,在协和医院人来人往的大门口,他说:“乔柏,我从前对男同性恋不太了解,后来我看过那种片,我只觉得恶心。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抓着乔柏的手越来越紧。

“但是——我想到你,就半点也不会觉得恶心了。”

池砚抓着乔柏的手安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心跳隔着骨骼、血管、皮肉,一下又一下传到乔柏的手上。

乔柏听到他说:“想到你,我的心脏会加速,下面会石。更。”

“现在——你可以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紧紧盯着乔柏,虽然呼吸也急促、耳根也红了,但他眼神难得的没有躲闪。

不知道是多少次鼓起的勇气,让他难得地,面对着乔柏,剖析自己。

他像是把自己的所有罪孽都袒露的罪犯,静等着乔柏的审判。

乔柏移开了视线,对池砚说:“……回学校?”

但他的手,依旧被池砚抓着,紧紧按在他的胸膛。

心跳声依旧剧烈,乔柏没有抽回手。

池砚乖巧道:“好。”

他没有非要急求一个答案,因为他说的话也很仓促,这要是作为表白来说,太敷衍了,池砚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第一次表白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