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你怎么了吗?”

任奕帆含糊道:“没什么事,被一个疯子缠上了。”

“我草……”

任奕帆竟然敢骂自己是疯子,池砚气得要死。

乔柏一只手伸出来,捂住池砚的嘴。

他的手香香的,池砚深吸一口气。

乔柏瞪了池砚一眼,收回手。

电话那边的任奕帆疑惑道:“乔柏,你那里还有别人吗?”

乔柏道:“嗯,有点事情。”

任奕帆听出了乔柏话里的意思,从善如流道:“好吧,那你先忙吧。”

但是这样说完的任奕帆还是没挂电话,池砚紧紧盯着乔柏的手机,厌恶如有实质,他用口型道:“心机!”

乔柏没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池砚不忘初心,继续和乔柏道:“我跟你说,你这个高中同学真是恶毒坏了,你真的要离他远一点。”

乔柏略微挑眉:“怎么?因为他喜欢我?”

池砚“呸”了一声,愤愤道:“他是狗屎,他不配喜欢你,下次看到他我还揍他。”

乔柏敛眉,声音很轻:“喜欢没什么配不配的。”

池砚没听清,问他:“什么?”

乔柏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池砚只是些皮外伤,在医院里很快就处理好了,乔柏全程陪着,两人之间都好像忘了前几天那场不愉快。

关于池砚和任奕帆之间的矛盾,乔柏随口问了一下,池砚也随口含糊过去了。

任奕帆说的话太脏,他不想说给乔柏听,只一味地让乔柏不要再和任奕帆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