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皱眉看他:“怎么打架了呀?”
他语气带着埋怨和不赞同。
这句话中年男人也问过:“小少爷,您怎么打架啊?”
他记得他收获的是——“老子想打就打,关你什么事?再说连你一起打!”
同样的问话,池砚给出的反应截然不同。
他摸摸鼻子,一脸心虚,左顾右盼:“这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你那个高中同学也打了我。”
中年男人:“……”
他凑近乔柏,给他看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和嘴角的:“嘶,你看看,他真恶毒啊,朝我太阳穴打,差点一下给我送走。”
乔柏抬手,小心翼翼碰了碰池砚额头泛着青紫的地方,拧眉问:“高中同学?任奕帆?你打的是他?”
池砚小心翼翼“嗯”了一声。
乔柏道:“他呢?”
池砚更加小心翼翼:“在医院做伤情鉴定呢。”
乔柏:“!!!”
他问:“伤的很重吗?”
池砚语速飞快:“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我不是那种人啊,他自己矫情的要死,我踏……我怎么就没去做鉴定呢?他自己装的要死,估计连轻伤都够不上。”
在旁边接了个电话,回来的中年男道:“少爷,那个人鉴定结果出来了,没多严重,没什么事情了,我和你们辅导员沟通一下。麻烦这个小同学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