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奕帆捂着脸,痛苦道:“疯子!你是疯子吗?他有狂躁症!”
他被打的狼狈,再也维持不住从前的那些风度和体面了,大声叫着:“这是故意伤害!我要报警!!!”
两个小时后,得知消息的乔柏匆匆赶来警察局,就看见池砚蹲在角落写保证书。
一个中年男人在他身边不断念叨着什么。
池砚不耐烦道:“闭嘴闭嘴,我就是想把他往死里揍怎么了,这不是没成吗?”
抬眼的时候看到了乔柏,他迅速收敛起了浑身的刺,龇牙咧嘴对乔柏露出一个笑。
乔柏是和辅导员一起来的,辅导员在了解情况,乔柏就先来看池砚了。
池砚在办公室里,和乔柏隔着一层玻璃门。
乔柏不能随便进去,站在门外等他。
或许是乔柏来了,池砚的保证书写的飞快,字迹扭曲潦草到他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程度。
那个中年男人似乎是叹了口气后又说了句什么,池砚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不耐烦,但没有发脾气了。
十五分钟后,池砚出来,问乔柏:“你怎么来了,谁跟你说的?”
池砚旁边的中年男人道:“我通知了你们辅导员。”
池砚狂翻白眼:“这么小一件事情你要全校都知道吗?”
中年男人道:“小少爷,这不是一件小事,夫人知道肯定要生气的,你还是想好怎么给夫人一个交代吧。”
池砚不想理他,看向乔柏:“辅导员呢,你怎么知道我被关这里了?”
他嘴角被打得痛死,一说话就疼,烦得要死,但是说话对象是乔柏的话,就一点也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