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奕帆脸上露出丝毫没有破绽的友善微笑:“你要说什么可以在这里说,说完了我要和乔柏去吃饭。新开了一家窗口的手撕鸡很不错,要试试吗?”

后半句自然是跟乔柏说的。

“不行。”

池砚道:“我要单独跟乔柏说。你是不是太粘人了一些,我跟乔柏说话你也要在旁边吗?”

他这句话说得可谓是火药味十足,任奕帆都快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乔柏叹了口气,对任奕帆说:“晚上不一起吃饭了。”

池砚听到乔柏这样说,美滋滋对任奕帆挑眉,道:“你自己先去吃那个什么手撕鸡吧,我要和乔柏吃别的。”

乔柏对他的幼稚言语不置可否,对池砚说:“有什么话要说?”

池砚道:“你先跟我走。”

任奕帆又一次看到乔柏顺从地跟着池砚离去。

他紧紧盯着乔柏离去的背影,露出一丝苦笑。

乔柏没打算和池砚一起出去吃晚饭,所以池砚带他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乔柏停住了脚步,他说:“就在学校边上找个安静的地方,不出去了,可以吗?”

虽然看似征询了池砚的想法,但是却没有给池砚留下什么拒绝的空间。

池砚想了想,说:“人工湖那里?”

他还记得他和乔柏出去散步的时候在那里去过,那里一向人少。

几乎是时隔一年的又一次到了学校的湖边,池砚站在湖边的时候,竟然还有点感叹。

乔柏没什么额外的表情,也没有主动开口。

他在等池砚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