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机会的时候,池砚很是心急,恨不得下一秒就说出来:离任奕帆那家伙远一点!

但是只有两人在的绝佳好时候,他却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口了。

他看着平静的湖水时不时泛起的涟漪,突然什么话都不舍得说了,似乎就这么安安静静和乔柏待在一起也很美好。

或许是不忍心破坏了这样的平静和美好,池砚选择了温和一点的聊天方式。

他问乔柏:“你和你的那个是高中同学,关系很好吗?他是你高中玩的最好的朋友吗?”

高中的记忆对乔柏来说竟然有些太久远了,听到池砚这样问,他竟然需要开始思考一下。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池砚看着乔柏回想了好久好久,突然又觉得有些不爽。

他恨不得立刻打断乔柏的回忆,也是在此刻,他竟然自私的想,乔柏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别想了,我不问这些了,随便——”

“我高中没有朋友。”

乔柏打断他。

池砚猛然抬眸,紧紧盯着乔柏,他甚至是下意识地凝视着乔柏的眼睛,似乎是想借此从乔柏的眼中确切的看到他确实没撒谎,他确实不在乎。

乔柏的眼眸清棱棱,他直视着湖面,语气平静,“高中没什么社交,一直忙于学习,任奕帆是很好的班长。”

话外之意就是他作为班长,很负责任,会照顾到乔柏。

池砚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难道直接说:“我觉得他喜欢你”这样的话吗?

他绞尽脑汁,拐弯抹角道:“他好像特别照顾你,乔柏,从高中开始他就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