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很大,装修也和别的酒店不一样,风格很奢华,灯开的是暖光,平添一种暧昧朦胧的氛围。
乔柏往里走了几步,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池砚的声音:“乔柏,是你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和惊惶。
乔柏回应道:“是我。”
池砚又用一种怀疑且不确定的语气道:“只有你一个人过来吧?”
到这里,乔柏都不知道池砚到底要搞什么。
他耐着性子问:“是我一个人,要我过来做什么?”
“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被碰了一下,但是门还是没开。
池砚在里面紧张道:“你……你到时候不许笑,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惊天大秘密,知道吗?”
乔柏这时候也被吊起了好奇心。
池砚这傻子,到底在折腾什么,他道:“知道了知道……”
剩下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
乔柏盯着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池砚,他此刻的神情,可以说是目瞪口呆也不为过了。
池砚戴着浅金色的蓬松卷发假发套,只是他或许是自己琢磨着胡乱戴的,有些歪了。
至于身上穿的——是一套黑白配色的女仆装形制的蓬蓬裙。
他个子高,肩宽腰窄,买的似乎已经是最大码了,裙子还是紧紧勒在他身上,将他的上半身紧紧绷着,连平坦的胸部都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他动作扭捏,双腿紧紧并拢,或许是胯下生风的感觉十分不好受。
仅仅是和乔柏对视的一个瞬间,池砚就觉得自己脸红到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