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道:“让我来承担你的医药费吧,乔柏,不然我连觉都睡不好。”

她抬起眼,问乔柏:“我是不是都有黑眼圈了?”

余霜的眼下一片青黑,她还哭过了,眼睛也肿起来。

她确实几乎一夜没睡。

乔柏叹了口气。

余霜道:“你救了我一命,又不要我付医药费,难不成还要我效仿古人吗?”

她开了个玩笑,乔柏有些无奈道:“好吧,这件事以后再说。”

池砚听的云里雾里,问:“什么古人?”

乔柏和余霜都默契地没说出来。

他眉眼弯弯:“没什么。”

看了乔柏,余霜放下心来,她还有课,没多留,离开了。

接近九点的时候,辅导员给乔柏发了信息,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下。

将近十点的时候,这位从开学起就没怎么和学生见过几面的辅导员来看望了一下乔柏。

池砚顺便说了一下自己要照顾室友,导员痛痛快快给他一起批了假,还提醒乔柏,这种事情要联系一下家长。

到下午,陆陆续续有人来看乔柏,直到乔柏去做检查,才安静下来。

林鹤中途也来过一次,是池砚让他帮忙带一下他和乔柏的换洗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林鹤不想在室友不在的时候碰他们的东西,给乔柏和池砚带的生活用品都是和乔柏打着视频完成的。

原本是池砚在指挥,在林鹤察觉到池砚恨不得把整个宿舍的东西都带过来后,很聪明地对池砚说:“你把电话给乔柏吧,看看他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