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道:“知道啦,我这里暂时没什么事情了,你回宿舍吧?马上宿舍要关门了。”

池砚瞪大了眼睛:“你都这样了还叫我回去呢,晚上你怎么上厕所?”

乔柏沉默了一会,道:“我不上厕所。而且,我腿没坏。”

池砚:“不管,我在这陪你一晚。”

“好吧。”

乔柏有些无奈,但心里浮上点暖。

隔壁病床没住人,池砚在上面将就了一晚上。

第二天七点多,余霜就提着很多东西过来了。

看着乔柏躺在床上的虚弱样子,她又忍不住有点想哭。

只是池砚站在一边,她还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对两人说:“我给你们带了早饭,吃点吧。医生怎么说?”

乔柏把昨天医生说的话简单复述给余霜,道:“没事的学姐,不是什么大问题。”

余霜道:“这件事情我等下回去会联系到学校处理的,不论结果怎么样,乔柏,你的医药费我来出。”

乔柏道:“不用的啊,跟你没有关系的,你别自责。”

余霜这样说,就说明她肯定一直在自责。

毕竟乔柏是为了替她挡那一下子。

余霜还是没忍住,捂着唇:“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至于成这样子啊,你疼不疼啊?”

乔柏最不能看女孩子哭了,余霜哭得有点崩溃,乔柏一下子慌了,他看向池砚,道:“池砚,我够不到纸。”

池砚一下子就明白了乔柏的意思,他走到乔柏床边,弯着腰越过他,从乔柏的床头抽了两张纸,递给余霜,干巴巴道:“别哭了,学姐。”

余霜接过纸巾,哽咽着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