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

他烦躁地在夏七月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闷了好久,手机响了,语音电话的声音。

池砚烦躁的要死,他现在就想自己安安静静待会儿,不想任何人打扰他。

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把枕头边的手机拿进被窝。

“操!”

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

是乔柏打给他的。

乔柏理他了。

池砚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轻轻划过,下意识接通了乔柏的电话。

“喂?池砚。”

电话那边传来乔柏的声音,混着点杂音,他清润的嗓音糅合着一点电流的质感,震得池砚心脏都麻了。

“嗯。”

池砚吐出一个字,才发现自己嗓音嘶哑的不像话。

他偷偷摸摸关了麦,清了清嗓子。

乔柏的声音再次传来:“不是不回消息,池砚,我上午在上课,带了一个家教。”

就像之前半个月的没联系都不存在,乔柏的语气里还带着他寻常和池砚相处的熟稔和一点亲昵。

池砚上午将近两个小时的煎熬,全消失在他这一句解释里。

他没有故意不理我,他是在忙。

池砚抖着手打开了麦,道:“知道。”

他声音闷闷的,或许是在被子里闷久了,又或许,是带了点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