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是略显冷淡的【谢谢】,紧接着,下面被他撤回了四五条信息,都是不同的时间段。
再往下翻,是最新的一条。
池砚:【在吗?】
守在手机那边的池砚捧着手机,等得万分焦灼。
是不是最近他对乔柏太冷淡了,乔柏不想理他了?
消息删删改改,发出去又撤回,有道歉,有解释,甚至有接近四五百字的小作文,但他最后都撤回了,只化作了两个字——在吗?
等待的期间,池砚甚至又在网上查了【做梦梦到室友但是不是基佬怎么办?】
看了几条说这样不一定能证明自己是男同的评论,池砚心里安定了很多。
但他面对着不回消息的乔柏,心里依旧有点难以言说的慌张。
按理说,为了保持住自己正常的性取向,池砚应该少跟对自己造成困扰的乔柏相处。
但是和他一起玩几乎成了习惯。
趁现在是暑假,彻底斩断了他不正常的‘邪念’也好。
他都坚持半个月了,但是今天他的生日,看到乔柏给自己发来的消息,他就有些稳不住了。
乔柏记着自己的生日,乔柏还给他买了礼物,乔柏一直都没有打扰他,甚至都没有怪他怎么冷落自己。
他一定意识到了池砚在冷落他,但是,依旧记挂着他。
这是他过过的最煎熬的一个生日。
张双仪在外面叫他:“儿子,晚上想订哪个餐厅?上次去吃过的泰餐还是换个中式?”
池砚不太喜欢吃法餐,从他高中开始,每年的餐厅都是他自己决定了。
但是这次池砚焦灼又烦躁:“不去,都不去。”
张双仪察觉到了这段时间池砚很不对劲,但还她没打算介入,听池砚这样赌气的话说出来,她从善如流:“那行,,正好你爸今晚有个应酬,咱们就在家里吃,我让他饭局上少吃点,回来陪你吃蛋糕。”
一门之隔里的池砚:“蛋糕也不吃。”
张双仪:“我管你想不想吃,那蛋糕我提前三天订的,我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