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这次没说什么要看着月亮睡这样诡异的借口,而是很随意的点了一下头:“可以啊,那我睡里面,你有事叫我。”

“嗯。”

乔柏看着池砚转身离去,关上了房间门,才走进卫生间,开始吹头发。

池砚睡的小房间和乔柏的相对着,也有一面很大的窗户,只是相对而言空间很封闭。

隔音效果也很好。

池砚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干,才能听到一点从外面传来的吹风机的声音。

是乔柏在吹头发。

他的头发很长,十五分钟之内绝对吹不干。

但是这样的声音竟然让他很安心。

没过一会儿,吹头发的声音就消失了。

池砚听了一下,没听到乔柏继续吹头发的声音,以为他在擦什么护发精油,只是等了好久还没等到。

他坐起身,拧眉。

不应该啊,乔柏的头发很长,吹起来很费力才对,怎么就没声音了?

是不是怕吵到他所以不敢吹太久了。

他从床上起来,走到门边,准备出去跟乔柏说。

但是手搭上门把手的一瞬间,又停住了动作。

他转身回到床上,闷头盖住被子。

心像被放在火上烤,炽热、煎熬,痛痒交织。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冷静下来,卷着被子闭眼睡觉。

……

乔柏的头发只是半干,他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