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让让呢?”
他的嗓音有点干涩,微微带着点喘。
乔柏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抬眸看池砚。
他额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面颊被温泉水蒸的绯红还没消失,一双眼睛都带着水润。
池砚盯着乔柏发丝上落下来的水珠,呼吸微微一滞。
那水珠顺着他的侧脸一路向下,落入他修长纤细的脖颈里,不见了踪影。
“池砚,你在发什么呆?”白嫩纤细的手在池砚面前挥了挥。
池砚回过了神,脸上爆红。
他下贱,他又盯着乔柏失了神。
池砚眼神躲闪:“没,怎么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乔柏顿了顿,道:“姜让让给你打完电话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池砚感觉自己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就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好燥热。
大热天的就不该来泡温泉。
他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对乔柏道:“算了,不去找他了,回房间睡觉吧。”
姜让让给池砚和乔柏准备的是一个环境很好的套房,卫生间、餐客厅一应俱全,更方便的是,有两个大床。
这次池砚没吵着要跟乔柏睡一起,他道:“有两个房间,正好,一人一间,你要哪个?”
其中一个床是放在开放式空间的,面朝巨大的落地窗,另一个床放在单独的房间里。
这样的配置很适合一家人来玩的时候住。
乔柏眼睫颤了颤,没问池砚为什么要分开睡。
他抬手指了一下那个开放空间的床,对池砚说:“我睡这个,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