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艰难从池砚怀里钻出来,摸寻着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才七点多,还早,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只是乔柏起身的动作吵醒了池砚,他有些不耐烦地在被窝里面蹬了一下腿儿。
等乔柏再度躺下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又把乔柏抱进怀里。
好像被八爪鱼紧紧缠住的的乔柏:“……”
乔柏抵着池砚的胸膛,稍微离他远了一点。
两个大男人贴这么近,有病一样。
但是池砚完全不觉得自己有病,很不满地抓着乔柏抵着他胸口的手,抓在手心,另一只手拦着他的腰,用力往怀里一带。
就像在抱什么毛绒玩具一样。
紧紧贴着池砚的乔柏:“……”
他的大腿根感受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尴尬又羞耻,想要往外挪。
半梦半醒的池砚感觉自己像是在抱一条滑不溜手的鱼,怎么老想着往外逃。
他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发脾气:“别动,揍死你!”
乔柏:“……”
他挣脱不过池砚,只能悄悄抬着自己的腿,下半身离池砚远了一点。
双颊烧红的乔柏有些生无可恋地被当做大型抱枕,认命般不再动了。
只是被池砚这么一闹腾,他半点都不想再睡了。
于是池砚醒来,就正对上了窝在他怀里,直直盯着他的乔柏。
池砚揉了一把乔柏的脑袋,语气很自然道:“醒了啊?”
乔柏这才推开他,坐起身。
他一言不发地从床上起来,站在床边后,才对池砚道:“起来,滚出去,我要换衣服。”
连人带被子被赶出来的池砚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