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实在是太刻薄了。
池砚破罐子破摔:“不许,乔柏,你怎么那么坏?我就想跟你睡一块不行吗?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好朋友睡一块不是很正常吗?我晚上还能陪你聊天。”
乔柏挑眉,问他:“你跟你其他的好朋友也喜欢睡一块吗?”
池砚:“……那没有。”
怎么可能跟那些人睡一块,他们臭烘烘的,池砚都要嫌弃死,别说睡一块了,坐一块池砚都觉得膈应。
“那……”
乔柏看向他:“你为什么跟我睡一块,我记得你说我睡相不好。”
“别管了你烦死了……”
池砚暴躁走到门边,一把把房间门反锁起来,随后掀开被子,一把把乔柏往床上推,拿被子把他盖起来,顺手关了灯拉了窗帘,躺到乔柏身边。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流畅的不像话。
乔柏半张脸都被池砚闷在被子里,他把被子略微掀开一个角,就被感受到动静的池砚反手盖了回去。
这下整张脸都被埋进被子里了。
乔柏索性不再动被子,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池砚,你不是要看月亮吗?为什么把窗帘拉起来了。”
池砚:“……”
池砚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乔感受到了身边传来动静,接着,窗帘“唰”地一下被拉开,随后,乔柏身边又陷下去一块。
是池砚又从床上爬起来,拉开了窗户。
乔柏突然很想笑。
他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到池砚耳朵里。
“……幼不幼稚啊?”
闷闷的声音带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