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又擦了一把眼泪,道:“冻死我,反正没人管我。”

乔柏有点哭笑不得。

他觉得池砚现在的状态真的跟一个小孩子没什么区别。

于是他只能顺着池砚的话,跟哄小孩一样:“那我管你。”

池砚道:“你才不管我,你连给我洗澡这样的小小请求都不答应。”

乔柏:“……”

原来真的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生气吗?

喝醉的池砚,还真是——欠。

他有些没办法,男的给男的洗澡,在他的印象里只能发生在爸爸和不满三岁的孩子身上。

于是他只能半安慰半敷衍道:“今天太晚了,要不明天我再帮你?”

等池砚明天酒醒了就会忘了这件事。

他语气太过于温和,竟然真的说服了池砚。

池砚哼哼唧唧对乔柏说:“这还差不多,那我原谅你。”

于是他自己走到卫生间刷牙洗脸,乖的不行。

乔柏看了一会儿,才爬上床。

池砚从卫生间出来,关了灯,宿舍一片漆黑中,池砚道:“乔柏晚安。”

窝在被窝里的乔柏眉眼弯弯,侧着身子回应道:“池砚晚安。”

一夜无梦,乔柏睡的很香。

只是等他都洗漱好了,准备去食堂买早餐,都没看见池砚起床。

寻常他是不会管的,收拾完就出去了,但是他和池砚是朋友,而且池砚已经连续一个多月都跟他一起出门了,一个人出去,他甚至都有点不习惯了,就像是缺了什么一样。

于是他站在池砚的床下面,道:“池砚,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