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到两人回了宿舍,池砚都安安静静的,没闹什么幺蛾子。

乔柏这才放下了心,去浴室洗了个澡。

他洗了头发,所以有些慢,等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池砚已经趴在他的桌子上睡着了。

没错,池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坐到了乔柏的椅子上。

他的书桌上还摊开放着一本书,是物理方面的内容,专业名词太多,有些晦涩难懂。

乔柏甚至有点怀疑,池砚是看书看困了。

但是毕竟是初冬,温度很低,池砚即使穿着衣服,但一直趴在书桌上睡,肯定会生病。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吹干自己的头发,就去叫池砚。

“池砚,起来,回床上睡。”

他一连叫了很多声,池砚都没醒过来,乔柏没有办法,晃了晃他。

还是不醒。

他拿出了自己的毯子,给池砚披上,去卫生间吹头发了。

吹风机的声音有点大,乔柏把卫生间的门关上后,把吹风机的档位调到最小,一点一点的慢慢吹。

头发吹到一半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池砚睡眼蒙胧地看着乔柏。

乔柏关掉了吹风机,道:“醒了吗?你要洗澡吗?”

池砚没回他,却接过了乔柏手上的吹风机。

呼呼的风吹到乔柏的头上,他有些愣住。

池砚在给他吹头发。

他转过头,看向池砚,问他:“你是醒着还是醉了?”

池砚垂眸,有些不满地举着吹风机对着乔柏的脸乱吹,道:“转过去。”

乔柏被吹得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的却是:啊,果然还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