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池砚简直耿直到让人觉得跟他站在一起都很丢面子。
只是姜让让显然是习惯了,顺着池砚道话道:“不麻烦不麻烦,我接我爸麻烦什么。”
乔柏:……
池砚:“乖儿子。”
姜让让:“……我先回去了,我宿管阿姨管的严。”
乔柏:“再见。”
池砚不想走,他甚至还想姜让让带着他出去兜兜风,醒个酒,姜让让抓住了他话语里的漏洞:“哥,你说你没醉!”
池砚:“……没醉,我不兜风了,乔柏等我回去呢。”
乔柏:“我就在你旁边。”
池砚顺势搂着乔柏的肩头,哥俩好道:“我们回去吧,你别听他乱说,我真的没喝醉,我八岁的时候,喝了……”
坐到车上正准备发动车子的姜让让把车窗摇下来,道:“喝了三杯白的,脸都没红。”
他接着道:“哥,这件事你逢人就说。”
池砚:“你走。”
姜让让嬉皮笑脸摇下车窗,慢悠悠开着车走了。
池砚虽然说话有点不像清醒的人,但是从他的行为上看不出来多少喝醉的迹象,走路走得依旧很稳。
乔柏走在他身边,连扶都不用扶他。
这样的醉酒状态实在是太奇怪了,乔柏虽然不用扶着池砚,却依旧悬着一颗心,怕他一言不合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