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里:“那你姨夫还挺好,还给你转生活费,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姨夫。”
姜让让看了一眼身后的池砚,道:“你也可以有,咳咳。”
何千里道:“怎么,我认你妈妈当干儿子吗?”
姜让让被他这样的抽象发言惊到了,忍不住看了何千里一眼,他的眼神包含深意,但何千里看不懂。
他只一味地在姜让让的车上摸来摸去,并满眼艳羡。
甚至忍不住怀想,自己要是真的跟姜让让当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那这辆车,自己是不是也能在主驾驶坐一坐了。
想完了他悄悄给了自己一巴掌,他怎么可以为了一辆车就如此下作!简直是被资本腐蚀了!
姜让让对着后座的池砚挤眉弄眼,满脸都在说:池哥你这室友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吧万一疯在我车里怎么办啊啊啊……
池砚不理睬姜让让的眼神,一味的偷偷摸摸给乔柏编小辫子。
自从上次苦心钻研编头发教程后,池砚现在编出来的三角辫可以说是熟练又均匀,好看的不得了。
但是很不巧的是,又被乔柏发现了。
乔柏侧眼看池砚,道:“做什么?”
池砚道:“别管,我再编两个。”
姜让让咬着牙,轻轻捶了一下方向盘。
这简直是世风日下!
……
野火里是一家开在市中心的酒吧,所在的位置几乎是寸土寸金。
整个酒吧共有三层,池砚常去的是二层ssss包厢,不过刚来玩的时候,他是在一层大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