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对乔柏道:“乔柏你信我的,这家酒吧老奢华了,有格调,咱不去那种闹哄哄的。”
乔柏看向池砚,觉得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怪,但也只是一瞬间的感觉。
他靠回后座,把自己的头发从池砚手上抽出来,道:“我都行。”
何千里跟打了胜仗一样转过去,对姜让让道:“好兄弟,就去那。”
接着他爱不释手地摸着自己坐着的车座,以及副驾驶的车窗,感叹道:“奢华,实在是太奢华了。”
姜让让被夸的飘飘然,道:“好兄弟,你也是懂车的。”
何千里满眼艳羡,道:“要买得起这车,我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打工啊。”
姜让让顺嘴道:“那要看你月工资多少了,三千的话,不吃不喝从秦朝开始打工。”
何千里吞了一口口水,道:“体验即是拥有,今天我值了。不过池砚也藏的太深了,竟然认识你这个富哥朋友。”
姜让让第一次在池砚面前被称作富哥,有些受宠若惊地呛咳好几声,道:“咳咳……呃……对啊对啊。”
何千里不知道,他是依靠池砚手里漏点东西维持维持体面的生活这样子,不然连油都加不起。
但是他不会主动拆穿池砚。
不过池砚什么时候这么低调了,连他朝夕相处的室友都没发现他这么有钱。
下一瞬,手机震动,姜让让扫了一眼。
池砚给他转了两千块钱。
为了保密,居然不惜花钱封口吗?
姜让让清清嗓子,大声道:“义父。”
正在摸车窗的何千里吓了一跳,道:“什么姨夫?”
姜让让轻咳道:“刚刚我姨夫给我转生活费了,我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