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甚至连床都没铺,另一个好歹铺了床,但只有一套床铺了。
这次回来的那个就是只有一套床铺的。
他带了两个大行李箱回来,现在正在收拾东西,所以没顾得上关门。
“乔柏,池砚,你们回来了?”
正在收拾东西的男生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跟两人打了个招呼。
“何千里。”
乔柏叫出他的名字。
池砚恍然,原来这个室友叫何千里啊。
他跟这个室友几乎没什么接触,这个室友除了来宿舍的第一天和查寝那次,两人几乎从来没碰过面,在教室的时候,池砚也注意不到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人来上过课没有。
“哥们,你怎么回来了?”
原本是两个人的宿舍又多了一个人进来,池砚竟然有点不习惯了。
何千里叹了口气,结果他东西都不收拾了,把自己放到一边的椅子拖过来,坐在椅子上对池砚吐槽道:“哎,我都不想说,是我哥把我赶回来了,他真的太过分了……”
池砚绕开一地的杂物,也跟着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宿舍暖和,他把自己身上新买的棉服挂到椅背上,转头聚精会神地听何千里吐槽他哥。
何千里他哥在x市上班,于是就把何千里接过去住了。
兄弟俩关系好,所以爸妈也没怎么反对,给何千里交了住宿费后就随他去了。
学校对这一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千里还说他哥专门为了他在离学校很近的地方租了一套房子,就是为了何千里上下课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