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还有一个多月临近考试,何千里他哥把他赶出来了。

美其名曰要期末考了回宿舍好好复习。

并且他哥的理由十分正当,还加了一句:“你宿舍不是有个室友是大学霸吗?正好跟着人家一起复习,免得挂科。”

他哥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漫不经心的冷漠,何千里都要气死了。

他觉得他哥说的什么为了他好都是在骗他,其实根本就是嫌弃他了,于是他吃完他哥做的午饭后,就气冲冲收拾行李搬来学校了。

甚至收拾行李的时候都半点没让他哥动手。

池砚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那你太自立了。”

何千里被池砚夸得美滋滋,也觉得自己十分自立,反正他根本就不需要依赖他哥。

讲述完了自己的悲惨遭遇后,何千里继续收拾东西,还对池砚和乔柏道:“对了,晚上咱们一块去吃饭呗。”

说完这句话之后,何千里又道:“不对,咱们班人不是说你俩关系一般吗?”

他说的话太耿直,连乔柏都听愣住了。

他看了池砚一眼,又飞快转过身。

池砚看了看乔柏的背影,听得有点急了,迅速否决:“没有的事,谁说的啊,可能是跟我们不熟吧,我跟乔柏最好了。”

乔柏轻轻笑了一声,也没有反驳。

何千里没有察觉到异常,继续道:“我也说呢,大家住在一起就是缘分,都几把哥们哈。”

池砚拧眉:“你说话太糙了。”

何千里挠了挠头:“话糙理不糙嘛,你要不喜欢我以后不那么说了。”

他看着乖乖的,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