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边的宿舍灯亮起来,乔柏才看到趴在桌子上,用毛毯把自己包起来的池砚。
他脚步顿了顿,又把池砚那边的宿舍大灯开着。
池砚听到了动静,从毛毯里钻出来,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这么刺眼的光,迎着光眯了眯眼睛,道:“乔柏。”
乔柏又把他那边的灯关上,说了一句:“抱歉。”
他走到池砚身边,动作很自然的摸了摸池砚的额头,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烫了,暖暖的。
相反,乔柏的手冰凉。
池砚一把抓住贴在他脑门上的手,还是没忍住被他手上的冰凉冻得“嘶”了一声。
乔柏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没有抽回来。
池砚带着点鼻音道:“我帮你暖暖。”
和昨天几乎一样的姿势,池砚紧紧抓着乔柏的手。
但是这次,是为了帮乔柏捂手。
乔柏有些新奇这样的感觉,没有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直到他想到了自己给池砚带的粥,才道:“好了,我已经不冷了,池砚,松手。”
生病期间的池砚好像很好说话,乖乖的把手松开。
乔柏把自己买的粥放到他面前。
是一份很简单的皮蛋瘦肉粥,乔柏下课赶去食堂买的时候,粥已经剩的不多了,但好在还温着。
池砚精气神好了很多,也有些饿了,这次半点嫌弃的话都没说,乖乖把粥吃了大半。
乔柏把热水给他接好,掰了两片感冒药用纸巾垫着放他桌子上,叮嘱要饭后半小时吃,可以说照顾的很无微不至了。
池砚看着乔柏,没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