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没拿的,他怎么知道池砚的内裤放在哪里?知道他的睡衣摆放位置就已经很不错了。
乔柏没理他。
池砚继续拉长了声音:“乔柏——”
但是乔柏依旧无动于衷。
池砚已经磨磨蹭蹭地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了,此刻从浴室里探出头来,对乔柏道:“内裤在衣柜里的小抽屉里面,快快快乔柏,帮我拿帮我拿。”
乔柏原本是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的,跟池砚斗智斗勇这么长时间,他早就累的不行了。
只是听着身后池砚催促的声音,乔柏还是转过头。
一转头就看见光着身子的池砚。
看乔柏回头,池砚怪笑着凹了个姿势,给他展示自己的腹肌。
“乔柏,都是男人,我不介意你碰我的内裤。”
他起了逗弄乔柏的心思,故意这样说。
乔柏的眼神几乎没有在池砚身上停留,烦不胜烦地按照池砚的要求,为他拿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只是没想到池砚又开始“作”了,他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很不满:“我不要这条,和我的裤子不配啊,要灰色的,乔柏——”
乔柏冷着脸想,这下可以确认池砚是醒酒了。
某些人喝醉酒和醒酒一样讨人厌。
乔柏想,自己这次真的不要再任由池砚摆布了。
身后的人没有放弃,扒着浴室的门,继续:“乔柏哥哥——”
乔柏被池砚的新称呼弄的愣了几秒。
他甚至都没有脑子思考自己和池砚到底谁大,以及他为什么叫自己哥哥,就已经走到了池砚的衣柜前,按照他的要求,把一条浅灰色的内裤抽了出来。
池砚就靠在门边看乔柏动作着。
眼见着乔柏真的按照自己的要求拿出了他想穿的内裤,眯着眼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