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能算是吐,只是他压根没有吞进去的动作,半张着嘴任由满嘴的温水都顺着自己的下巴流到了衣服上,浅灰色的卫衣胸膛那块湿了一大片。

乔柏懵了。

他没见过池砚这样的喝水方式,这下是真的有了点慌张。

他把池砚的水杯放到他桌子上,抓着池砚胸膛那一片都湿透的衣服问:“你怎么能把水都吐衣服上?”

但是说完之后他就知道,和醉鬼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因为池砚一直歪着头看他说话,他说完之后,还很严肃的叫了一声:“乔柏。”

他这样的表情还真能唬得住人,但是乔柏已经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了,没理会他叫自己,而是在犹豫纠结要不要开一下空调或者帮他把衣服扒下来。

现在已经入秋,宿舍里到了夜晚,温度是比较低的,至少穿着湿乎乎的衣服是绝对会感觉到冷的。

只是还没等乔柏找到空调遥控器,池砚就捂着嘴发出了呕吐的声音。

忍受不了宿舍地板被吐的脏兮兮的乔柏听到这一声几乎是头皮都炸了。

他放弃寻找遥控器,走到池砚身边,扶着他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池砚拖到浴室,让他对准蹲便口。

这么短的一段距离,乔柏又出了一身汗。

他甚至都想着把池砚扔在浴室,然后把门关起来了。

可是又实在怕他被呕吐物呛到呼吸道,然后窒息,太危险了。

所以他只能守在池砚身边,盯着他跪在地上狼狈的吐。

乔柏捏着鼻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池砚吐完了,跟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