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嘛,自然是出去浪。

于是七八人围坐的酒吧包厢,池砚夹着一本书就这么施施然走到众人眼前,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坐下来,把那重的要死的书扔到了满是酒瓶杯子的桌上。

身旁几人围上去看,一人借着酒吧昏暗的霓虹灯光艰难地看书封皮,一字一顿地念:“经、济、学、原、理……不是,这是什么鬼?”

另外几个人哄笑成一团:“池哥,你踏马来酒吧学习来了?”

池砚十分厌烦地推开他们,拿起自己的书放到身后的沙发夹角,道:“别管,滚一边去。”

众人也不再问,大家开始闹哄着玩。

逗乐的玩法就那么几个,最近大家玩的最大的也就是那四百五十万的赌局,有好事的又关心起进程,池砚听得厌烦,扬声道:“急什么?懂不懂什么叫温水煮青蛙,要让他喜欢到离不开我,这么点时间够个什么,要玩就玩大的,我要让他爱我爱到不可自拔!再说了,你们的钱都凑好了吗?”

他靠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斜着眼看身边起哄的最欢的那一个。

池砚的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平时玩乐的时候很难显现,一旦他认真起来,身上的气势甚至是有些逼人的。

那些人安静了一瞬,有人大着胆子道:“那池哥你的四百五十万准备好了吗?”

池砚笑骂:“这辈子也不会让你们赚到的。”

氛围一下子又活跃起来,大家一杯接一杯的喝。

都是些高档的酒,反正池砚买单,不喝白不喝。

赚不到他的钱,却也可以在他身上捞到点好处。

池砚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都够寻常人吃上一阵子了。